张翠芬请人坐下,给他倒水。
心里腹诽:我还以为她没爹没娘只有一个弟弟呢,感情是有爹啊,这爹怎么现在才来?
看来也是不怎么关心孩子。
将水递过去,再确认:“你是她亲爹?”
江槐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,只点了下头。
“嗯!”
随后问道:“她这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一直躲在被子里?”
张翠芬坐下解释:“她精神受了刺激,不认识人了,只认识我,江锦舟还有梁秀兰,有时候连儿子都不认识。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“诶?你是她爹诶,你不知道吗?
你闺女被你女婿打的浑身是伤,差点被折磨成神经病,外孙子也差点被饿死,这你不知道?”
“你这爹是怎么当的?咋一点儿都不关心女儿呢?”
“孩子没妈都够可怜了,你这爹再不管,全让江锦舟一个人担着,你咋当爹的?”
面对张翠芬的数落,江槐无言以对,也悉数接受。
他在当爹这件事上,确实做的不够格,可没妈是怎么回事?
“她……她有妈,她妈在家呢……”
“啊?有妈啊?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看我这嘴,又胡说了。”
“我看她身边没人照顾,我还以为她没妈呢,哎呀,我这嘴该打该打。”
“既然孩子有爸有妈,你们咋不来看看啊,这孩子住院都快一个月了,马上都该出院了才来。”
江槐捏着水杯低着头,心里堵得慌,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