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照片,也被贴到了仟奇化肥厂大门口,做展览。

江锦舟的工资,从原来的七十块,变成了一百块。

顶着高级机修的头衔,在化肥厂无所事事,睡觉喝茶。

很快,距离赵成野的十日之期终于到了。

胡大彪早早就带人去明新化肥厂埋伏起来,将他瓮中捉鳖,并成功送到警局。

“故意杀人,吸毒!够你喝一壶的!”

警察说完,就给他戴上了银手镯。

冬至那天,赵明新病情突然恶化,所有医生都束手无策。

胡大彪跪在床前,满脸悲伤。

“干爹!你可不能走啊,你走了,化肥厂咋办?”

悲伤不达眼底,勉强挤出一滴泪来。

赵明新半躺在床上,抓着胡大彪的手,虚弱道:“干爹只剩你了……”

“你也当过化肥厂经理,应该知道怎么管理化肥厂,把厂子交到你手里,我放心……”

其实最主要的,还是胡大彪顶着这个英雄的头衔让他更放心。

“最后……干爹再求你一件事……”

“嗯,干爹你说!”

“成野出来后,你得管他……看着他,不能让他再碰毒品了……给他找个饿不死的营生就成……”

“好,我答应你,放心吧,呜呜呜呜……”

赵明新咽气了,胡大彪为他大操大办,并拿着赵明新的遗书,成功接手明新化肥厂,成为化肥厂老板。

他激动的三天三夜睡不着觉,他拿出香炉,又放在江锦舟的窗户底下开始拜,再次被江锦舟抓了个正着。

“我拜泰山呢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你家泰山在门口啊!”

“哦,我忘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