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，我听的真真的！”

“你听错了……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，消失在楼梯拐角处。

梁秀兰抬头，深吸一口气，擦掉眼泪，调整一下呼吸，才推门进病房。

病床上，梁秀娟还昏迷着，往日的种种，让梁秀兰忍不住又湿了眼眶。

记得那时梁秀兰刚生完第一胎。

梁秀娟才十六岁半，突然有一天刘桂芝告诉她，梁秀娟要结婚了。

当时梁秀兰很惊讶，她才十六岁，怎么会结婚呢？

可刘桂芝告诉她，是她非要结婚的。

她回家找梁秀娟，梁秀娟总是回避她的眼神，她以为是梁秀娟担心自已会骂她，所以难为情。

梁秀兰也就没有深问。

后来梁秀娟突然消失了三个多月，说是去城里打工了。

可她回来时，却怀孕了，还带着一个男人。

那是江锦舟第一次见那个男人，他拉着梁秀兰小声嘀咕。

“这个男人看着年龄应该比秀娟大好多吧？”

“听说是大十岁。”

“我的妈呀，大十岁？比我还大，这见面得叫一声叔了吧？

他看着怎么一点儿也不像好人呢？一身匪气，干啥工作的？”

“没工作，在家种地的，听说家里很多地。”

“这眼神看着，不像是本本分分种地的啊，贼眉鼠眼的。”

“滚！不许你这样说，那是你妹夫！”

“这妹夫，我有点儿不想认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