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锦舟茫然的注视下,端着香炉,拿着坐垫儿,挪到了大门口泰山石面前,老老实实磕了三个头,又拐回来。
江锦舟沉声开口:“为什么大半夜要拜泰山?是打算拆房子?”
胡大彪摆手,眼珠子来回转,想想怎么糊弄过去。
“呃……有这个想法。”
江锦舟听出他没说实话,但也没多问,毕竟是他的家事。
确定只是拜了泰山,他便又回屋睡觉了。
自从他住到胡大彪家之后,几乎每天晚上都做梦。
可这一夜,他居然一个梦都没有,倒是稀奇的很。
早上胡大彪一睡醒,就跑来给他请安。
一脸期待的坐在他床边问:“昨晚梦见什么了没有?”
江锦舟打着哈欠,手捋了两把头发,慵懒的坐起来。
“没有,昨晚睡的很好。”
“怎么会没有呢?我都烧香了……”胡大彪小声嘀咕。
江锦舟凑过去看着他的脸,蹙眉问:“你说啥?”
“哦,没啥,没做就没做吧,赶紧起来上班了。”
说完,失望离开。
江锦舟感觉他莫名其妙。
昨天晚上他给泰山烧香,是要求自已的梦?
这哪儿跟哪儿啊,他跟泰山又不认识。
轻哧一声,起床刷牙洗漱。
吃过早饭,两人开着三轮车一起去化肥厂。
胡大彪站在装卸点,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厂长办公室的门,心中一直在盘算,怎么当上化肥厂厂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