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!你早说啊!真是的,我还以为你不接受我的药呢,来来来……”

胡大彪大步走进来,拆开药盒,喷的抹的码好放在床上,帮江锦舟脱下了衣服。

那块儿肉肿的大高,又亮又红,还带着血丝,旁边还有一条长长的伤疤,缝针的痕迹来回交错。

胡大彪看着这些伤口,连连咂嘴。

这都是他弄的啊,当初咋就没控制住呢?

以后不能这么冲动了,唉……

抹好药膏,贴上消肿贴,把药塞进盒子里。

“我觉得你明天还是别去上班了,你这伤有点儿严重。”

江锦舟拿着秋衣穿上,若无其事道:“没事,这边受伤了,另一边也能扛!”

“哎呀,你咋这么犟呢?歇一天能咋滴?你一天才挣几个钱啊?至于吗?”

“那总好过一天一分不挣,你的好意我知道,快回去睡吧,我困了,上不上班明天再说。”

江锦舟脱下鞋子躺下,钻进被窝,将自已的头也捂了起来。

胡大彪又叹息一声,只能随他去了,他爱上班就上班,反正疼的又不是他!

这天夜里,江锦舟又做了一夜的梦。

他梦见自已带着梁秀兰以及两个孩子住在一间破瓦房里,四处漏雨。

那是他们的老家,曾经江锦舟的爷爷住在那里,后来爷爷去世,房子没人收拾,渐渐就破败了。

梁秀兰总是被薛淑珍低看,被周云排挤,他们两个受不了,便主动提出要分家。

薛淑珍不同意,推脱说村里没指标,申请不了庄子地,盖不了房子,还哭穷说没钱。

周云撺掇着江毅舟,提议要抓阄,谁抓到家里就留在家,谁抓到出去就自已找地方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