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滚蛋!”
江锦舟抬起满是欲望的脸,柔声问:“怎么了?”
梁秀兰搓了搓自已红透了的脸道:“该睡觉了,明天得早起去买肉呢。”
江锦舟笑了一声,“再亲一下。”
说完又低下头,吻上她的脖子。
梁秀兰担心扯到他的伤口,别扭的掰着他的脖子和另一边肩膀。
声音突然变得娇软:“不要!再亲,再亲就不行了。”
“哪儿不行了?”
他故意这样问,梁秀兰愈发难为情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都顶到我了,咱俩还没结婚呢,我……我害怕。”
其实她也是久旱逢甘霖,几十年都没做那种事了,担心自已把持不住。
毕竟现在这个年代,人的思想还很封建,万一真被他得逞了,不嫁也得嫁了。
听到梁秀兰的话,江锦舟顿时尴尬起来。
这控制力有点差了。
将头埋在梁秀兰肩头,缓了好久才翻身下去。
侧身躺下,抓着梁秀兰的手放在自已胸口,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,傻笑着不说话。
梁秀兰也盯着他,看着这个和自已过了一辈子的人,以前他对自已的好,也一点点浮现在自已脑海。
她性格就是这样,很容易满足,所以才被江锦舟拿捏了一辈子。
以前每次两人闹脾气,江锦舟就用甜言蜜语哄她,又是给她做饭,又是带她去逛街的。
一套组合拳下来,梁秀兰完全找不到北,心底的气也全消了。
回到家以后,生活该怎样还怎样,一如既往的对他容忍。
后来时间长了,就将这种容忍变成了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