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谢礼?要什么谢礼?我们才在这里住了几天?

该给的红包都给了,上次你们来也送了不少东西,我们两个人吃的又不多,至于你再来多这一道?”

“赶紧给我拿回去,拿回去让磊磊吃,不许再送!全便宜他们家了。”

说着话,起身,一把拽出江槐嘴里的烟头,撩开帘子就给扔了出去。

“见着孩子不准吸烟,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还记不住,要你这脑子干啥用?就惦记着给人家送东西,败家玩意儿。”

她对江槐说话向来不客气,江槐都习惯了。

“你这娘们儿咋不识好歹呢?再怎么说人家救了咱闺女的命啊。”

薛淑珍直接挥手一脸烦躁:“啥救命不救命的?从这里到咱家,骑车二十分钟就到了,咱闺女生孩子可是疼了一个多小时呢。”

“要是当时梁家人不横插一杠子,咱闺女现在就在咱自已家呢,何至于窝在这种地方?”

“再说了,要不是那梁秀兰,月月也不至于早产!”

其实这些话她早就想说了,就是没找到宣泄口。

今天江槐过来气她,她得好好撒撒气。

母女两人一条心,江丹月也这么想,如果不是梁秀兰乱传谣言,她就不会这么生气,她不生气,也不会过来找梁秀兰理论。

就因为找她理论,情绪太激动才导致早产的,所以,这一切,都怪梁秀兰。

可她忘记了,当时的她,连路都走不了了,而且羊水流的很快,关键是还脐带绕颈。

要不是当天接生婆经验丰富,孩子只怕要憋死在她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