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们儿俩全都是满头问号,气氛突然变得安静。

过了好一会儿,江锦舟才问:“叔,干啥要做这么些桌子凳子啊?还有你做的那个带箱的是啥?”

梁建国叼着烟正在给箱子侧面开槽。

“兰兰说,这是推车,侧边开个槽,到时候装玻璃用,还是个推拉门的。”

“做推车?干啥用的?”

“她要去镇子上印刷厂门口卖面条。”

“镇子上卖面条?那么远啊!!!”

“再说那印刷厂不是有食堂吗?到那里卖面条能行吗?”

梁建国弹了弹烟灰,看了看没剩多少的烟蒂,猛吸一口,就给弹飞出去。

“管她呢,她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,我也管不了。”

有刘桂芝大力支持,他是真的管不了一点儿,要不是半夜刘桂芝对他又拧又掐的,他也懒得做这些。

有做木工活儿的功夫,他都能翻两亩地了。

江锦舟觉得,梁秀兰这个决定,有些异想天开了。

生意哪有好干的?况且她还是个没结婚的小姑娘,万一遇到坏人咋办?

实在想挣钱,进厂子好好工作不比干啥强?

他刷着刷着就进行不下去了,就想去开导开导梁秀兰,让她停了这份做生意的心。

“叔,我去劝劝秀兰。”

说完,直接放下手里的刷子就又去了厨房。

梁建国手心一紧,发出一声轻啧。

刚刚差点被刀架到脖子上,现在又去送死,真是一点儿记性都不长。

我这个当老子的说话都不好使,你说话能管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