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挨到他就喊疼。

刘学伟不由得翻了个白眼:“一个大男人,咋这么娇气呢?”

梁秀兰也担心刘学伟下手太重,弄疼了这宝贝疙瘩。

“刘叔叔,还是我来吧。”

刘学伟毫不犹豫的将棉签递了过去,自已低头写医案。

梁秀兰拿着棉签小心翼翼涂抹,江锦舟一声不吭,似乎她抹的时候,就一点儿也不疼。

刘学伟看着这么个矫情的男人,不由发出一声轻嗤。

【花花肠子可真不少。】

涂完药,梁秀兰问医生要了一节医用胶带,把江锦舟的耳朵固定好,这才放心。

付了钱,拿着药膏和棉签出了门。

此时,天已经黑透了,明月高悬。

村里的人全都回家吃晚饭了,只有他们二人肩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
江锦舟牵着梁秀兰的手,尽管耳朵烂了,可心里还是美滋滋的。

但梁秀兰心里却烦闷的很。

她为什么就这么不争气,上辈子被江锦舟拿捏,这辈子还是,怎么就不长记性呢?

江锦舟看出她有些不对劲,便想问她到底怎么了。

“兰兰……”

“嘬住!”

梁秀兰直接怼过去。

江锦舟立刻闭了嘴。

这女人,怎么忽冷忽热的?

过了一会儿,他又忍不住开口。
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