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疼痛,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火辣辣的,还微微发热,嘶……咋回事?谁扇过我吗?想不起来了。
夜里,一队自行车队吱吱呀呀的走到梁家门口停下了。
是江家人。
江家当家的,大女婿,二儿子,三儿子,全都提着大包小包的进了梁家大门。
江锦舟一眼便看到了刚从屋子里出来的梁秀兰,准备上前打招呼,梁秀兰脸一撇去了厨房,权当没看见。
江锦舟赶忙将手里的东西塞到他哥手里,快步追了上去。
“兰兰……兰兰……”
她一把抓住梁秀兰的手,梁秀兰却不抗拒。
将手抬高在他脸旁,一脸玩味的笑。
“我手上有屎,是你小外甥的,不介意的话……尝尝味道。”
说着就要将手往他嘴里塞。
江锦舟赶紧后退,用手紧紧捂着自已的嘴。
“享受不了,快拿开!”
他那一副恶心的表情,让梁秀兰看了直笑,他演的挺像。
记得她和他的儿子出生的时候,第一泡屎就拉了江锦舟一手。
胎便,又黑又粘又臭,多的一片尿布都兜不住,可江锦舟表面上一脸恶心,却还是耐心的清理完。
把孩子屁股洗干净,包好,亲了又亲。
之后又像没事人一样拿着苹果啃,丝毫不在意刚刚拿过屎。
第一胎,江锦舟夜里都是和梁秀兰睡一个屋的,是梁秀兰要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