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淑珍立刻扑了上去,抓住医生胳膊就问:“医生,我女儿怎么样了?”

刘医生长舒一口气,“放心,她没事了。”

“这次幸好有李婆婆和刘嫂子在,及时给剪了个口子,才能下手将孩子从脐带里解出来,不然,你这女儿和外孙,怕是只能选一个了。”

听见此话,薛淑珍总算松了口气,踉跄着身子走进屋内。

床上的江丹月已经睡去了,孩子被洗干净,包着包被躺在他娘怀里安睡。

薛淑珍转头看向收拾东西的刘桂芝和李婆婆,哐当一声就跪下了。

“谢谢……谢谢两位救命之恩啊……”

她匍匐在地,眼泪不停的往下掉,肩膀抖个不停。

刘桂芝被她整的一愣,随后赶紧过去将人从地上拽起来。

“哎呀……你这是干啥?”

“起来起来,可别跪我,折我的寿!”

“今天无论换做谁,都会出手帮忙的,不用整这出。”

“再说了,这忙也不白帮,你得给我包红包的!医生和接生婆该包的红包你得包,吉利数,都要用红布裹着,不能敷衍。

还有,你用了我家的屋子,得给我家送艾草和朱砂,都要红绳捆着送来,不然你家闺女和你外孙女不能走!”

“还有胎盘,得用扯半尺红布包着,不然我就种我家树底下了!”

这都是村里的习俗,在别人家生孩子,见了血,晦气,所以什么东西都要用红布包着,还要艾草和朱砂祛除晦气。

薛淑珍感激的连连应下。

“我懂我懂我都懂,我现在就回去,让我家孩子和女婿准备。”

“谢谢……真的感谢……”

她双手合十,朝两人拜了又拜,又转身朝医生拜了拜,这才红着眼眶又趴在江丹月的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