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桂芝无奈叹气,直接拉着梁秀兰出门,转身就把门从外面锁上。

“你丢不起人,我也丢不起人,男人在家不顶门面,还不如不在家。”

“嫂子,出门就说我家男人不在了!”

说不在可以,但加上这了就变了味儿了。

刘桂芝是故意的,同村嫂子自然知晓,如果是她遇上这事,说不定会骂的更难听。

梁家母女和同村的嫂子往村东走,很快便撞上了找事儿的江家母女。

江丹月一上来就指着梁秀兰骂。

“死丫头,你给老娘说清楚,到底谁不给六十六彩礼,啊?”

“就你这心机深沉的样,别说六十六了,十六你都配不上,到处造谣啊你,真是良心坏透了!”

刘桂芝:“你个死八婆说谁不配呢你?大着肚子还不安分,也不怕损了你孩子的阴德!”

江丹月的手又指向刘桂芝:“你骂谁呢?你骂谁呢?生出这么个没教养的玩意儿你还有理了?啊?”

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让长辈下不来台,你家什么教养啊你?”

“我告诉你,我……”

她的嘴就像机关枪一样疯狂输出,连她妈都没机会开口。

刘桂芝刚还嘴了一句,她就开始指着刘桂芝的鼻子骂,可没骂几句,脸色陡然巨变。

两腿之间感觉热乎乎的,似乎有液体往下淌。

肚子一阵一阵的收缩,她紧张到喘不过气。

乡亲们刚围上来,打算跟着凑热闹,不想江丹月却在这个时候羊水破了。

一时间,凑热闹的人全都变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