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要两百,又不是两千,孩子结婚是大事,平时抠抠索索就算了,你怎么能在这件事上节省?”

薛淑珍将馒头直接扔在桌子上,梗着脖子道:“我那不是想着能省一点省一点嘛。”

“你赚钱也不容易啊,哪能她说多少就多少啊!”

江槐坐在椅子上拍着桌子道:“二百多咱又不是拿不起,前两天那谁结婚,都要了四百多,二百多你嫌多?你咋想的?”

“你当这是街上买菜,要砍价?真是个蠢妇。”

“彩礼年年涨,今日错过了梁家,下一家就是四百多的,我看你一辈子别想给锦舟娶媳妇儿!”

江槐气呼呼的吃饭,不想薛淑珍直接掀了桌子。

“你骂谁蠢呢你?你再说一遍?”

“哦,你大气,你有钱,你直接把钱送到梁家去啊!”

“诅咒我儿子娶不上媳妇儿,有你这么当爹的吗?我告诉你!我明天就给我儿子找个比梁秀珍更好的!”

“一个没文化的乡野丫头,一家子都是种地的,咋在你眼里就成香饽饽了?”

“摊上这么个穷亲戚,咱们家一辈子都要帮扶,他们家还俩闺女,一个儿子都没有,到时候老了还得锦舟养老,我才不要跟这样的一家子做亲戚!”

她在江槐面前撒泼,把江槐压制的死死的。

江槐无奈,也和她说不通,直接摔凳子走人,去了拖拉机棚睡觉。

可薛淑珍的话,却被江锦舟听的清清楚楚。

原来,她妈一直在嫌弃梁秀兰,嫌弃她没文化,嫌弃她家里穷,怪不得梁秀兰之前要说那些话。

他当时还听的莫名其妙,原来根儿在这里。

躺在床上,看着梁秀兰之前送给他的定情手帕发呆,眼眶泛红。

早上,梁秀兰刚睡醒,就听见院子里有拉锯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