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没来的,大多是折在了兽潮之中。
看着隔壁紫影草药田中忙碌的陌生的女人,辛玥有些伤感。
林沫沫死了,死在兽潮中。
当初她给她的平安符没有保住她的平安。
按理来说她家住在城里,没有直面兽潮,应该很少受到波及才对。
可林沫沫是为接某个亲戚才出了城,却因入城名额紧张,亲戚偷偷用自家丈夫顶替了她,她被关在城外音信全无。
事后她的家人有去找过她,可得到的却是林沫沫已丧身兽口的结果。
她知道这个消息已经有好几天了。
辞别已无再见,余生再无归期,世事无常,众生皆为蝼蚁……
辛玥在药园外给林沫沫立了石碑,碑文是她亲手所刻。
她的朋友并不多,也很少直面熟人的死亡。
一想起那个活泼明媚的女孩,一股淡淡的伤感便萦绕心头,让辛玥苦恼不已。
感性于她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,多情是一种束缚,只会阻碍她往前的决心。
尤其是她将不老,而亲朋老逝,便是永别,若不能调整好情绪和心态,长生于她而言将是最大的痛苦。
辛玥站在墓碑前,手腕翻转间,葫中灵酒已经洒落大半。
「这酒是修士才能喝得上的灵酒,你好好品尝,我手里也才这么点儿,喝完就没了。」
话落,剩下的灵酒被她一饮而尽。
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饮酒,还是从秘境中被蛇妖杀死的两个修士储物袋中翻出来的灵酒。
酒水入喉,如小刀割了喉咙般火辣,一股温热随着酒水涌进胸腔。
辛玥脸一热,颊上浮起一抹绯红,醉人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