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里斯坦便用小毯子包裹着洛瓷,把人抱上了轿车。
这些天忙于安葬后事,还有洛瓷的发病问题,特里斯坦基本上没有时间去处理工作上的事务。
直到他后视镜观察到一辆明显改装后的硬皮车从斜后方撞了过来,他才意识到自己忽视了什么。硬皮车就像是自杀袭击,速度比炮弹还要快,硬皮车坚硬的甲壳在阳光下如同刀刃一样锋利。
在人迹罕至的公路上,埋伏好的硬皮车径直撞向了豪华轿车。
轰隆——
洛瓷我在特里斯坦怀里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抱着他的手臂把他搂的更紧了,一只厚实的手掌护住了他的后脑。
随之而来是强大的冲击,轰鸣声,破碎声,还有毛骨悚然的摩擦声,几乎是一瞬间在耳边炸响。
洛瓷撞进了特里斯坦的胸口,后脑又被特里斯坦护得严严实实的,只是因为一刹那晕乎,就清醒了过来。
他急忙从特里斯坦怀里抬起头,秘书额头被撞破了,正拿纸巾捂着额头。而前座的保镖正呻吟地捂着脖子,车门的碎片飞溅起来嵌入保镖的咽喉,鲜血咕噜咕噜从喉咙往外冒。
硬皮车经过改装就像巨剑一般锋利,加上全力以赴的速度。像是锋利的刀刃一般切入了轿车的中部,特制的轿车门已经被撞的变形破碎,玻璃窗全部呈现雪花的碎裂状态。
车窗外到处都是白烟,那是对方车头与他们相撞,引擎盖散发出来的烟雾。
当他的视线落到特里斯坦的手臂上,眼瞳瞬间就放大了。
特里斯坦的右手臂由于抵住了车门,衣料近乎破烂半截手臂血肉模糊,像是受到了某种严重的挤压和挫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