磬月试图安抚瑟瑟发抖的小团子:“神君说,鸿蒙之气对你有好处。”
鸿蒙之气是指那些雾气吗?
洛瓷依稀能感受到那些像云雾一般的雾气与自己是同源,只是简简单单的呼吸调息,也能够缓慢滋养他的身体,有一种相当充盈的感觉,但他真的是太讨厌打雷了。
他举起小爪子,抱住耳朵,把脸埋进了自己毛茸茸的肚子里。
“给我。”
直到听到陌生低沉的声音,他疑惑抬起头,眨巴着水蓝色的眼睛:“叽?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被抱进了一座更宏大的宫殿,满室金墙琼宇,锱铢琳琅。男人俯首望来,宛如山海倾斜,浩瀚之气令人感觉遥远而生畏,深灰色长发披散在肩头,睫毛颜色稍微淡一些,瞳孔就如同吞噬的星河一般深邃。
如世间应有神明,便应当如此。
麓筠收敛了气势,不愿意伤害到脆弱的幼崽,他低头看向膝盖上傻乎乎压着耳朵,歪着小脑袋望着他的幼崽,也难得产生了几分困惑。
区区天雷而已,这小幼崽就怕得不行,面对他时却又如此胆大……即使他卜算得知自己与幼崽有着数段因缘羁绊,却也清楚古神的神力多么令荒兽恐惧。
事实上洛瓷心里确实有点慌张,他只是一只刚刚化形的幼崽。修为之差,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,他们之间差了万万年的时光与修为,更不要提身为神明本身的压迫感,即使麓筠有意收敛,崽崽心脏也在紧张的狂跳,但攥紧小爪子没有表现出来。
自己要是流露出害怕的表情,麓筠一定会很受伤的。
麓筠:“去取玉露来。”
“是。”磬月无声退出宫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