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普森许诺他的好处,至今都没有兑现。
今天这个新闻给他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……
他也是从昨晚开始就联络不上汤普森。
虽然新闻中目前发现的死者只有那群盗匪,但他就是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。
他让秘书把通讯器拿过来,再次拨通了汤普森的电话,忍不住低声嘀咕:“该死,还是打不通……”
秘书体贴的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幸许汤普森阁下正在南非玩的高兴,没来得及接到您的电话呢?您再等一等,说不定就能打通了?”
奥汀缓慢地摇了摇头,以他对汤普森的了解,不可能放下那批画,到国外去度假的。
他都能想得到,赛缪尔怎么会看不出来呢?
他叹了一口气。
汤普森就是年纪大了,也太自负了,自以为这种拙劣的小把戏能够骗到赛缪尔。
说不定最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……
即使不愿意承认,但如今汤普森那边确实是指望不上了,为了躲避被赛缪尔报复,他要赶紧傍上新的靠山……
奥汀望着悬挂的水晶灯,一对扩张得很大的瞳孔缓慢的收缩着,过了一会儿,他沙哑的开口:“再打,打给安德烈阁下。”
事到如今,即使他想和xt缓和关系,xt不把他的肉扯下来,都是不可能的。
安德烈议员出身正统政治世家,和汤普森委员长一样,都是地下势力的反对派,也只有安德烈大人庇护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