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赛缪尔……
刚才亲切面对幼崽的模样,全都是伪善。
他相信自己的下场,和小劳比尔不会有什么不同。
帕比感受到沾了小劳比尔血的枪口贴住了他的额头。
恰好抵在他血肉模糊的伤口处,他颤动的嘴唇,慢慢睁开眼睛。
“愚蠢又可怜的家伙,”赛缪尔微笑:“汤普森将捞来的钱转移到其他地方,他要退休去其他的地方快活,却让你们这些虫豸替他卖命。”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在模糊的意识中,帕比艰难的喘息着。
出乎意料的是,枪口被挪开了,赛缪尔从抽屉里拿出手巾慢悠悠擦拭着枪筒:“本来是想送你和其他的老鼠们去团圆的。”
帕比意识到他的同僚们已经不在了,胸中涌动着灼烧般的怒火,他张开干裂的嘴唇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:“……”
“但你比你的同僚们多了一些运气。”
赛缪尔笑着俯视他说。
这时,威廉在外面敲了敲门:“大人,我带小主人回来了。”
赛缪尔已经将袖珍手枪收了起来:“进来。”
在短短的时间内,房间里沾满血的地毯已经被拿出去丢掉,换上了全新的地毯。
空气中夹杂的血腥味,也因为开窗通风散的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