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感应灯光从床头散发出朦朦胧胧的光晕, 勉强能看出卧室中的轮廓。
赛缪尔走下台阶, 停住脚步。
冷飕飕的视线在卧室中逡巡,卧室布局相当单调,复古花瓶, 一张大床,以及摆放在窗口的两张休闲沙发,并没有其他多余的装饰和可以藏匿人影存在。但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同寻常,又再次扫视了一圈。
最后视线落在大床角落,微微鼓起一只小鼓包。
从被角将被子整个拽开。
蜷缩的小毛球也被惊醒了。
洛瓷顶着头乱糟糟的小脑袋,慢吞吞睁开眼皮:“你洗好了啊?”
赛缪尔看着本该在隔壁的小幼崽,居然出现在这里,如果不是他还记得半个小时前刚在隔壁和小幼崽说了晚安,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他把小幼崽从被窝里挖出来:“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
“有点渴。”洛瓷终于醒过来了,有点心虚,眼巴巴瞅着他转移话题。
赛缪尔按下呼叫铃,半分钟不到,保镖端着热水进来了。
洛瓷两只小手捧着杯子,咕嘟咕嘟的喝着水,面对他的视线,笑的无辜且乖巧。
赛缪尔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,“喝完水,我抱你回自己房间。”
“不要。”洛瓷嘴巴一撅,小手委屈唧唧的攥住赛缪尔的浴袍:“才不要。”
“为什么不要?”
洛瓷哼了哼,两只小手搂住他的脖子,哼哼唧唧的往他身上缠,就跟一块软乎乎的糖糕似的,怎么拽都拽不下来:“明天哥哥偷偷走了,不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