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瓷歪歪小脑袋,“那哥哥也捞过牡蛎吗?”
“当然。”赛缪尔说。
在刚成年那段时间,他做过许多工作。
并不是像外界传闻一样,刚成年就被父亲安排当了小头领。
在父亲的诸多儿子中,因为身世问题,他是最不受重视的一个,所以他从十四岁能够独立开始,就在组织基层活动。
当时谁也不知道他是首领的孩子,基层工作他基本都做过。
当然也包括捞牡蛎。
只是现在xt集团早就砍掉了这些不赚钱,又乱七八糟的业务。
洛瓷恍然大悟,原来哥哥做的是捞牡蛎的工作……难怪威廉叔叔块头那么大,原来是因为要做体力活。
这么一想,他皱起小眉头,哥哥赚钱好不容易,自己还要挑食,连欧芹叶都不愿意吃,真是太不懂事了。
他苦着小脸,做了一通心理建设,举起小叉子将剩下的欧芹叶通通塞进了嘴巴。
赛缪尔和威廉刚说过话,回过头来,就看到小幼崽皱着巴掌大的小脸,嘴巴里跟仓鼠一样塞的鼓鼓囊囊。
“威廉,去倒一杯温水来。”赛缪尔挑起眉梢,“崽崽不是不喜欧芹叶?”
洛瓷捧着水杯咕嘟咕嘟咽下去,笑眯眯拿软乎乎的脸蛋蹭了蹭他的颈窝:“才不是呢,崽崽才不挑食。”
赛缪尔摸摸小崽儿的脑袋:“好乖。”
洛瓷忽然注意到了窗口的异状,扒在玻璃上,注意到不远处透露出隐隐的火光,噼里啪啦的像是烟火厂爆炸了,他将小脸紧紧贴到窗户上瞅了瞅,忧心忡忡:“那里好像出了什么事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