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缪尔停下了脚步,糯米团子似的小幼崽也仰起了巴掌大的脸,望了过来,圆乎乎的瞳孔倏地张大,眼泪水吧嗒吧嗒顺着脸蛋儿淌下来,一下就把奶白的脸蛋儿打湿了。
“哥,哥哥……”洛瓷迈着小短腿跑过来,呜呜扑进赛缪尔怀里。他好想好想哥哥,每天睡觉之前都要想一遍,然后安慰自己,猝不及防见到赛缪尔,幼崽丰沛的泪腺让眼泪水瞬间就决堤了。
威廉一边应付着殷勤的管理局局长,一边偷偷发散余光。
他从未见过如此手忙脚乱的赛缪尔大人。
赛缪尔不清楚小幼崽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与他如此亲近,难道知道自己是创造他的玩家?还是或许有其他原因?
但这些都不重要,抱着小幼崽的一刹那,他就有种满足的感觉,就好像一周以来的煎熬和痛苦都烟消云散了。是啊,他所失去又重新得到了,这就足够了。
只是摆在面前还有一个难题。
蒙眼杀人对他来说轻而易举,但怎么和幼崽相处,却是他从未体会过的。
该怎么哄一个哭唧唧的幼崽?
这可是个难题。
小家伙的脸蛋哭的乱七八糟,赛缪尔有些笨拙的将幼崽抱起来,手掌轻轻拍打幼崽的后背:“别哭了,嗯?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