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当咣当。”
子弹与弹匣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金属声,在此时劳比尔的耳中却如同催命符一般恐怖。
他曾经是艾弗利沙市的调查员,亲眼见过赛缪尔是怎么处理其他帮会成员,也是那段黑暗血腥历史的见证者,但自从登上议员的高位,沉迷于oga和药品,他产生了一种优越的错觉感,此时恐惧,后悔等情绪如同海啸一般复苏了。
“劳比尔议员总有种傲慢的错觉,”枪口轻抵苏斯的额头,赛缪尔淡淡说:“误以为我们是平等的关系。”
“我,我我投了反对票的,您再给我一个机会,我会游说其他的议员,在下次议会中否决这次提案。”劳比尔浑身肥肉抖如筛糠。
“很可惜。”赛缪尔:“我已经找到了更适合的人员来接替劳比尔议员,他会对xt更加忠实。”
话音刚落,鲜血从秃头男人的颅顶涌出,他肥胖的身体向后缓缓倒下。
亲信们娴熟的将劳比尔的尸体通过特殊的走廊拖离房间。
赛缪尔向威廉下达了一项指示。
得到指示的威廉,立即将房间里的空气净化打开,让人在角角落落喷洒除臭剂。
赛缪尔一向不喜欢信息素的味道,可以说是厌恶。
赛缪尔坐在沙发上,将沾了血的头发捋到脑后,刚点开虚拟屏幕就收到了一堆延迟许久的管家消息。
赛缪尔轻松的视线逐渐变得比冰还要冷,和平的纳维拉被凯撒拖入了战争的泥泞中,幼崽漂亮的小脸瘦了一圈,蔫巴巴坐在窗口眺望,明亮的大眼睛充满了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