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宾吓了一跳,猛的扔掉罐子。
他惊恐的看向男人,一边哭一边跑向锻造坊。
男人迷茫的眨了眨眼。
不明白小菊明明复活了,罗宾为什么怕成这个样子,还哭的更厉害了?
洛瓷一来就看到这样一幕:“原来你在这里呀。”
男人迷惑开口:“我以为他会很高兴。”
死掉的东西忽然活过来,换做谁在这里都会觉得难以接受,但洛瓷并不一样,他曾经修炼过黑暗魔法,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,晃晃小脑袋,跟小大人似的解释道:“死掉的东西就死掉了,要是活过来大家都会感到害怕的,就像繁盛季叶子发芽,寒冬季树叶枯萎,这就是自然规律呀。”
男人眼神中流露出迷茫,他还是不懂生与死的界限在哪里,但他从罗宾的反应,自己这样的举动并不正常。
罗宾那么害怕逃走了。
为什么幼崽一点儿也不害怕。
雪白的鼻尖冻得通红,淡珀色的圆瞳眨巴着,脸颊粉融融的,一点都看不出对他的忌惮。
洛瓷主动伸出小手,牵住男人的衣袖:“我本来是想找你玩的,结果你不在房间里面,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。”
“……我叫奎。”
洛瓷竖起小耳朵,男人的声音像石头一样沉闷冷硬,见男人随意捡了一根枯枝当做拐杖,他嘟嘟囔囔带男人到仓库去挑一根正常的拐杖。
幼崽暖乎乎的小身子紧紧贴着他嘀嘀咕咕,男人拢了拢眉头,如此幼小而温暖的体温,上一次体会到似乎还是几十年前,但他并不觉得排斥,只是觉得有点过于陌生了。
和他冰冷僵硬的身体不一样,幼崽的身体暖融融的,像是源源不断散发温暖的小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