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妄:“如果你听不懂的话,我会用我的方式再重复一遍。”
艾考特只好搀着哥哥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来。
会场里慢慢响起细细碎碎的议论声。
阿金丝毫不在意其他人怎么想,笑容满面的说:“上次我就说了吧?‘看你们只是个a级公会,就放过你吧。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。’怎么还不夹着尾巴做人呢?”
他拿胳膊肘捅了捅沙尼路,火上浇油:“现在大胡子脸上的表情可算好看多了,我还是更喜欢他怕的不行的表情。”
沙尼路嫌弃的啧了一声:“能力太差了。”
阿金嬉笑说:“如果他们有能力解决问题,我们坦萨帕就不必千里迢迢出现在这里了……哦,无论是上次,还是这一次。”
面对阿金上下打量的嘲讽,络腮胡这回没做任何反应,现在后背和后颈的冷汗还没干。他没想到沉妄说动手就动手,差一点和死神擦肩而过。
这就是警告,不然下一个就是他了。
络腮胡心底早已又惊又怒,之前因为种种原因,他没机会和沉妄交手,但经过这么一遭,他也知道同为s级,自己并不是沉妄的对手,自己丢了条命不要紧,但他不能接受弟弟艾考特被自己连累。
络腮胡决定忍了,咬紧牙关,不再招惹沉妄。
他忍气吞声坐了回去。
其他公会的人全都坐的离那朵毒花远远的,生怕沾了一丝一毫的毒素。
谢因藏在人群中,望向络腮胡,若有所思的转了转眼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