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眼将清洗后的果盘放在玻璃桌上,看了看棋盘上的局势:“崽崽过来,我教你下棋。”
美露莎一拍桌子,眼睛瞪了起来,“啧,你别横插一脚行不行?”
独眼懒得理她,置若罔闻的抱着崽崽给他讲解跳棋的小技巧。
整个坦萨帕能使唤得动他的只有会长,多年前在门里身陷囹圄,从此缺失了一只眼睛,得到了会长的帮助,才从门里脱困,所以在整个公会里他只听会长和副会长的话。
美露莎与他相处多年自然知道这一点,但她也时常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,抬手一道火龙直奔独眼的门面,被独眼举起手臂轻描淡写的化解。
洛瓷也见多了两个人斗嘴,但这一次独眼的半截手臂都被火焰烧焦了,耳朵尖瞬间竖了起来,水汪汪的眼睛里流露出担忧,小爪子抱住独眼的那截手臂。
得到小雪球安抚的独眼,僵硬的表情放松下来,轻描淡写的摸了摸小雪球的脑袋:“放心,我没事。”
“咿叽。”可是手臂都烧焦了呀。
美露莎哈哈一笑:“哨兵皮糙肉厚,这点伤没过两个小时就自愈了。”
独眼:“不知道会长怎么会安排你陪崽崽。”
“那还不是觉得你太闷了,”美露莎耸耸肩,“会长也是担心小雪球在这么大房间里会觉得孤独。”
独眼:“会长最近好像不在公会里。”
“据说北面又发现了一个a级门,会长可能去处理了吧,反正a级门对于会长来说一天时间都用不到。”
洛瓷懵懂的眨了眨眼,对哨兵的自愈能力又有了一个新的理解,同时听见两人讨论会长的事情,忍不住竖起小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