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适应。”
“那你这次回来为了什么?”
“学院任务。”
洛瓷新奇的瞅瞅凯文,发现他即使面对国王陛下依旧是一样的冷漠话少。
而且凯文和国王的关系怎么说呢?
有点奇怪。
凯文和国王简单寒暄了两句,国王问了问凯文在学院里的事情,话语亲切,虽然表现的很关心,却从始至终也没问过跟在旁边的洛瓷和贾西德是谁,可见也不是真正的关心。
而凯文的回答却很简单,基本上是国王问什么他答什么。
因此没说几句,国王就打发他们离开了,安排了卫兵带他们前往小殿下的卧室。
等他们都出去之后,宫廷老仆将一盏伯爵红茶端上来,放到国王的手边,忧心忡忡道:“这样好吗?进过病房的人都被诅咒了,大殿下还有他的同学……”
“这不更好吗?”
国王浑不在意,刮开金巴尔红茶沫:“也省的我费事了。”
……
洛瓷一行人跟着守卫来到小殿下的宫殿里,推开层层叠叠的纱帐,能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躺在病床上,双眼紧闭,似乎陷入了某种沉眠当中,对他们到来也没有丝毫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