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瓷仿佛又回到了熟悉的深海,圆眼睛望着比他脸还大的游鱼,吧嗒吧嗒的追在后面爬。
爬累了,又蹬蹬蹬站起来跑。
机械兵守在恰到好处的距离,既不会挡着幼崽的行动轨迹,又确保能够在第一时间保护幼崽。
今天幼崽换了身南瓜兔的睡衣,略长的袖口微微折起一截,怀里抱着洁白的邦尼兔,如同一大一小两只雪球兔在机械兵的中枢上滚来滚去。
许多机械兵因此造成中枢大量数据溢出,超负荷运行导致瘫痪返厂维修,但申请进入小主人警卫队的机械兵名单已经排到了百年后。
蹦蹦跳跳的小兔子被抱起来,洛瓷咿咿呀呀挣了挣,挣脱不开就老实了。
特里斯坦抱起怀里娇气的幼崽,南瓜兔的衣服不知上哪里蹭了灰,袜子跑掉一只,露出藕□□巧的小脚丫,还有一只松松垮垮挂在指头上,蓬松的发丝也是一绺一绺乱糟糟。
“咿……”洛瓷垂下脑袋,也注意到空空荡荡的脚丫,轻飘飘蹬了两下:“袜袜呢……”
雪白的脚趾无辜的蜷缩起来。
特里斯坦没有去在意丢失的袜子,将幼崽抱到衣帽间,放到柔软的换衣凳上。
“袜袜不见了……”洛瓷茫然张大着水瞳,小脑袋还在思考袜子丢到哪里去了,丝毫没有注意到鼻尖蹭上了两抹黑灰。
特里斯坦取来了沾湿后的毛巾为幼崽擦拭脏灰,洛瓷皮肤薄嫩,毛巾擦在鼻尖上莫名有点痒,忍不住眼睛弯成月牙咯咯咯笑了起来。
把脸擦拭干净,特里斯坦从衣帽间里取出几套新衣服让他挑选。
特里斯坦本来是想帮幼崽换衣服,但幼崽两只小手抵在他脸上,软乎乎的雪的小爪子暖暖抵住,意思是想要自己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