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花瓶捡起,低头看向小人鱼:“睡醒了就捣蛋?”
洛瓷慢吞吞放下小肉手,吭哧吭哧从水面冒出个小脑袋,软乎乎的嗓音:“呜…我不是故意哒。”
巴掌长大的小人鱼,发声器官还未发育完全,说起话来奶声奶气的,黏糊糊,甜腻腻,让人想到刚出笼的小奶糕,让人不忍责怪。
赫伦恩心中又涌起了遗憾——对于自己不是第一个听见小人鱼童语的遗憾。
洛瓷不喜欢在鱼缸里,小尾巴一摇一摆,游到赫伦恩面前,朝他伸出胖墩墩的手臂,意思是想要抱抱。
赫伦恩用手掌托住尾巴,把小人鱼抱起来。
洛瓷姿势娴熟的往赫伦恩身上蹭,像一块粘人的小糖糕扒在胸口。
掌下肌肉鼓鼓的,很结实,又很有弹性,就算隔着制服外套也能感觉手感非常的好,似乎蕴藏着某种爆发力。
耳鳍无意识放松,尾巴悠闲的垂下来轻摇,当即就把脸埋在怀里不肯出来了。
看过纪录片后,他就更想黏着赫伦恩了。
不能理解居然有人会不喜欢为了他们和平冲锋陷阵的战士,但就算其他人不喜欢也没关系,他要告诉赫伦恩自己很喜欢他。
赫伦恩还有会要开,本来想把小人鱼放回去。
洛瓷小爪子抓的紧紧的,鱼屁股就是不肯挪窝。
赫伦恩只得抱着这条黏人的小鱼回到工作区,继续处理光脑文件。
事实上这五天,对于赫伦恩而言相当漫长,也是他工作效率最低的几天。
他对守卫进行过问讯,小人鱼那天没什么异常,就是看电影的时候被惹哭了,赫伦恩有点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