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她竟然天真的以为,这话是为了搭讪,或者说是宋忪对她有别样心思。
现在想来这话实在是轻佻了些。
可她偏偏沉沦在那个笑容中,她总觉得那个笑容和小时候遇到那人的笑容相同,那样的治愈又温柔。
自此后,她收起了自己本身的性子,努力成为他口中喜欢的模样,端庄大方,稳重贤淑,无意得到先帝的夸赞,被指婚嫁给他的时候,她心中窃喜不已。
成了他的太子妃,她更是时时谨记自己的身份,朝着他喜欢的样子努力迈进,可是…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呢?
是他成为皇帝,她作为太子妃本应属于她的皇后之位,她的堂姐坐上去了,而她只是四妃末尾的德妃。
德…还真是配得上这个称号呢。
只是她搞不懂为何这些她没有交集的诰命夫人,甚至是一些低位分的嫔妃,竟然会欣喜自己的丧命?
“你说德妃怎么就这么走了?总不能因为她的堂姐成了皇后,她只是妃嫔,就不甘心,然后不堪一击就自戕了?”
“你说她不甘心我还信,怎么可能不堪一击?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她的《女规训》里可是写了,不随意自戕,要自强不息,怎么看也不是那么不堪一击的人才是。”
“也是…哎,要我说,要是这德妃不做那什么女子典范,垂范百世,也没有那什么《女规训》,我觉得她还是一个可交的人。”
“得了吧,你因为她受到家中长辈荼害得还少吗?竟然想和她结交?!”
“我这不是随便说说吗?”
“…”
原本被呵斥下去的议论声又小声地入了叶嬉的耳。
恍然大悟地她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些人,就因为她的规整和作为,竟连累其他的闺秀要因她为傲,学习和模仿她的一举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