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内的老大夫抬眼,看是他,叹了口气,说道,“你家少爷又重了?”
那人一屁股坐在老大夫的面前,一脸的着急和沉重,“昨晚喝了药好好的,谁知道,今天早上起来就又不行了,面色蜡黄,连早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……”
老大夫停下笔,沉思半响,细细问了情况。叹了口气,摸着胡须,说道,“这病症来的急,来的凶,又兼之水土不服之象。老夫当初就跟你说过了,这个病症实在凶险,一个不好,那就……”
那人满脸愁苦,“万一真是不好,我可能怎么跟我们家老爷交代呢,好好的少爷出来了,结果……唉……大夫,求您帮帮忙,赶紧的去看看吧,好歹救了我家少爷这条命呀……”
老大夫看他可怜,只能边收拾药箱,边说,“跟你说句实话吧,这病实在是难治,以我的能力,也不过是拖着罢了……”
那人一咬牙一跺脚,“拖着就拖着吧,您也费费心,我家老爷已经接到了我的信儿,估计后天就能到了,好歹,拖到我家老爷见上少爷一面呀……”
老大夫摇了摇头,从药柜里拿了几味药,才跟着那人一起出诊。
隐在半空中的元希音和赵士程跟着两人一路左拐右拐的,拐到了一条安静的街道,见那人引着老大夫进了一个宽敞的院子,也跟了进去。
内室充满了药味,床榻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槁的男子,二十上下,面目紧闭,颜色蜡黄,从线条上能看见健康时候的样子,想是不差的。
听到动静,病床上男子睁开了一双迷蒙的眼睛,眉头紧皱。看见是自家的下人请了老大夫来了,强忍着扯出一抹温和的笑容,“麻烦您了,大夫。”
老大夫心内顿生好感,随即叹息,这好好的一个公子,谁知道居然落到了要客死他乡的地步。
赵士程细细看了床上的男子,随即“咦”了一声,惹来元希音的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