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,“婉娘子回来了,带着,带着嫁妆……”
唐母怔楞半响,脑中思绪万千。还不待反应,那边门口就传来了动静。
娉婷秀雅,婀娜翩跹的女儿满目含笑,款款的走了进来。
请了安,元希音上前握住了唐母冰凉的手,盯着唐母迷茫怔楞还未回神的眼睛,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娘,女儿和离归家了……”
石破天惊,劈的唐母回过神,眼泪潸然而下。一把抱住女儿,哭嚎:“我可怜的婉儿啊,你将将出嫁年余,每每传信,都是夫妻和乐,情投意合,如何现在就能到了和离归家的地步……”
感受到身体内传出一阵哀伤的情绪,双目不自觉的流出了眼泪,元希音知道这是原主唐婉的情绪,索性痛痛快快的抱着哭了一场。
唐闳进来的时候,就看见母女俩抱头痛哭的样子,声音哀泣,痛彻心扉。皱着的眉头更紧了几分,心内长长的叹了口气,对于陆游以及陆家起了几分的恼怒。
唐母和元希音好不容易平静下来,张妈妈眼疾手快的吩咐上了热水,重新净面整装。
忙忙乱乱的收拾好,唐闳一个挥手,知眼色的张妈妈迅速带着下人退了出去,自己守在了门口。
屋子里只剩下了唐家三口。唐闳久经朝政,身上自带威仪,“婉儿,你说说到底是因为什么……”
元希音将事情不偏不倚的说了出来,及至后来撕了休书,坚持要和离书的话,唐闳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休书和和离书的意思是不一样的,休书一出,唐家就尴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