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娘听闻,失落了,嘴中喃喃,“大城市这么远,如何能走的去?”
想是不甘心,又问了一句,“这得花费多少钱?”
元希音说了一个数字,婶娘和后面坐着看热闹的倒吸了口凉气,这么贵!
元希音摇了摇头,科普了贵的原因,听闻还要住院,后期护理,婶娘就打消了心里的念头。
后面看热闹的也有几人上来让元希音给看,看完了给了中肯的意见,但是开药就是一个都没有的,不为别的,现在就算开了,乡下这样的地方也买不到大海市才有的一些药品,找元希音看的都是陈年的痼疾,不是几服药下去就能好的。
虽是如此,来的人也信了元希音现在读书的事情,那几个被元希音看了病的人,自豪的跟别人夸赞元希音的好。
“我可给你说,这元家姑娘真是了不得,有真本事的,我这病她一瞧,就说的准准的……”
回家呆了七八天,天天有人上门看诊,元希音也不恼,认认真真的看,认认真真的给建议,开药是不开的。
还剩几天就开学了,元希音放出了风声,不再看了,要收拾行李回海市了,这才歇了众人的热切。
餐桌上,张氏捅了元希暘几下,元希暘才不自在的开了口,“海市好混吗?你住在哪里?能不能……呃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在元希音清亮的眼睛里,硬着头皮说出了下面的话,“我和你嫂子能不能跟你一起去海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