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砚被父亲带走了?!王氏心内一咯噔,随即面上带笑的劝解贾政,“想是父亲那边做什么事情,才需要侍砚过去的吧……”语气中带着试探。
贾政听闻略微烦躁的皱了眉头,“我也不知道父亲要人干嘛,看大哥那样子似乎也不知道……”
周瑞家的心内一阵下沉,总觉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,但是摸不着头绪……
看了看自己的主子面上如常,心中定了定,有主子在呢,应该是没事的。
王氏面上陪着说话,心内却是仔细想了想最近的事情,心内安定,那样的东西,肯定是查不出来的。
夫妻二人说了会话,贾政起身走了。周瑞家的心内不安,“奶奶,这……”
一摆手,王氏冷厉的眼神瞪了过来,“不要自乱了阵脚,也许和咱们没关系,”看了看自己的指甲,施施然的坐下,斜看了一眼周瑞家的,一字一句的说道,“就是有,也和我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你可记住了?”
周瑞家的背上都出了一层冷汗,二奶奶漆黑的眼珠森森的看着自己,面上惶恐,嘴里跟吃了黄连似的,“奴婢记住了。”
王氏冷哼一声,“莫要做出这副慌脚鸡的样子来,这内宅也没什么动静,你怕的什么?没得让人怀疑……”
“是,是,奴婢知错……”
贾代善的手段是凌厉的,不说战场上敌军的奸细都在他手底下撑不过去几天,何况这些平日吃穿不愁,没受过什么苦的下人。
贾代善一开始的方向就是冲着奸细来的,只是不知道具体目的是什么,但是等拿到结果的时候,却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,连连看了好几遍,又亲自问了一遍,才怔楞的放下了那张纸。
室内一片安静,递上去东西的下属心内长叹,谁也没想到会得到了这样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