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里面传来呜咽不明的哭声,院子里的人一脸的凝重和惋惜。看样子是凶多吉少。
内里有人小声的叹道:“也是这阮家大郎倒霉,正好遇上那东西,咬上了一口……”
“前年,隔壁村里有人上山,听闻也是被咬了一口,咱们常用的药不管用,请了县城的大夫来也没辙,白花了钱,反而……唉……”
两人说着摇了摇头,一脸沉重的看着焦家深居浅出的焦母带着自己的外甥进来了。
有阮家的族人看了,强打起了精神迎了上来,话还没说出,元希音直截了当,“听闻阮家大郎受伤了,我这有点药来看一看能不能用得上。”
满院皆惊,眼神意味不明的看着焦母和身后抱着药箱的外甥。
阮家迎上来的族人,眼眶微红,一脸的感激。边把元希音两人往屋里让,边感谢的不停。
元希音进到屋子,看到正厅临时拼成的床上躺着一个男子,皮肤青黑,左腿处两个小小的牙印流着黑色的血液,从牙印开始往上已经青黑一片。
边上围着刚刚在自己家的阮家娘子和公婆,两个幼小的孩子不知事,坐在角落里一脸的恐慌。
元希音也不多话,直接上手摸了脉,阮家跟进来的人小声说了情况,阮家娘子原本灰败的眼睛都晶亮了起来,看着元希音闭着眼睛,也不敢打扰,只得让出空间来,压抑了悲痛,搂着两个孩子看元希音的动作。
中毒已深,唉,元希音扫了一眼稚嫩懵懂的两个孩子,心内一叹,若是别的大夫过来也是救不活的,只能说自己在这里。别人救不活的,她可以。为了那两个幼小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