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希音沉思一下,“你有如此孝心,甚好。我本不当拦你,但是庐州府太平日久,若是你回家去说,你娘家不信该如何?”
刘兰芝张口欲说,元希音直接打断,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你想要说是从仲卿这里得到的消息,可是你可曾想过,若是你娘家信了,传播出去,都说是仲卿得来的消息,那仲卿又该如何?”
元希音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府衙众官都没有明确的消息传来,他们都没有异动,一个小小的府吏居然知道消息了?”
无视焦仲卿和刘兰芝惨白的脸色继续说道:“到那时,不用等兵祸了,咱们焦家全家都会被郡守以乱传消息疑似敌奸,全家处斩了。”
刘兰芝身形摇晃,颤颤巍巍,大滴大滴的眼泪流了下来,嘴唇都失了血色,“婆母英明,儿媳真没有想到这么多,儿媳不是成心的。”
焦仲卿动了动嘴唇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元希音思索了一下,“你且退下,此事不可妄动。”看到刘兰芝面色惨白,摇摇欲坠的样子,终是不忍心的说了一句,“你且放心,此事我一个妇孺都能看出来,何况那些消息灵通有远见的人家呢,早晚会有风声传来的。”
刘兰芝听到,郑重的给婆母行了一个大礼,“多谢婆母提点,不然儿媳就犯了大错了。”
看着小两口退下,元希音心内思量此事,良久,眼睛一亮,就是有了主意。
焦家的日子照常在每日的训练下度过,有好事的邻居看着焦家闭门不出的样子来问询,元希音顶着一张蜡黄的脸,虚弱的说道:“不过是病一场,孩子们孝顺非守着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