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家接到门房的通报,说是杨家来送喜帖的时候,怒不可遏,直接把人轰走了,就是梁家也是轰走了杨家的人,表示既然已经断亲,那就没有去的道理。
杨天酬不满的低垂眼眸,把玩手中的杯子,“既然外祖家和姨夫家不来就罢了。咱们和元家刚起了龃龉,来了也不好看……”
陈婉婉低眉顺眼的哀叹,“都怨我,我就不该提起这个事情,本想着天酬本来就和梁家和元家有血缘亲情,借着天酬大婚,也是冰释前嫌,解开误会,和好如初的意思,没想到,咱们杨家承受了城里的风言风语,连我也……现在也率先低头了,他们竟然还如此……这简直让天酬太难做了……”
一席话说的贴心贴肺,不仅让杨老爷心疼,也让杨天酬舒缓了面容,带上了几分愧疚。
杨老爷看见陈婉婉的眼泪早就软了身子,忙忙的哄自己的心肝宝贝儿,“你放心,天酬才不会怨怪你的。”
杨天酬看着陈婉婉看着自己期待的眼神,郑重的行礼:“二娘为我的一片心意,天酬都明白的,必然不敢怨怪二娘。”
如果元希音在这里看着这母慈子孝的场景,肯定会丢下一句:叉烧。
杨天酬顿了顿,长叹道:“既然不可和好,那就这样吧。”
吉日之时,杨家大少爷杨天酬和自己家曾经的大丫鬟绿柳成婚了。
只是出乎杨家意料之外的是,贺喜的人员没有想象中的热闹,很多杨家重要的合作伙伴,很多只是派了管家去送了一份贺礼,本人却是没有亲自到的。
杨父和杨天酬以为是梁家和元家作梗,心内更是恼恨两家。是以在拜堂的时候,高堂之上坐着的是杨父和陈婉婉。自己亲娘的牌位根本就没有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