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番话，厉墨辰转身就走，看都没看江凝一眼。

江凝望着厉墨辰离去的身影，重重叹了口气。

这个攻略对象确实不太好搞。

她在荒郊野外走了好半天，脚都快走废了，才走到有出租车的地方打了辆车。

路上，小六告诉她，她母亲程娟昏迷了。

江凝到了疗养院门口，看到程娟的轮椅被推到了大门外头。

瘫痪的程娟，躺在轮椅上奄奄一息，人已经昏了过去。

江凝气愤的推着轮椅上的程娟，去找疗养院的院长理论。

院长看到江凝，张口就催她要钱。

江凝现在哪有钱，卖酒的提成还没发，只能等到发工资，才能交拖欠的疗养费。

疗养院院长见江凝没钱，拿着扫帚要把她们母女两人赶出去。

院长说话很难听：“你们已经欠了我好几个月疗养费，疗养院不是慈善机构，我这儿没有义务养那些付不起疗养费的病人。”

江凝没有办法，只得对院长承诺，三天内一定会把拖欠的所有疗养费还上。

疗养院的院长看在江凝也挺不容易的份上，勉强同意把程娟重新挪回原来的房间。

晚上的时候，江凝又去了夜店卖酒。

她已经在这里干了快一个月了，今天晚上就是发工资的日子。

等她拿到工资，就能还上程娟住疗养院的费用。

晚上，她像往常一样照常去包间，给那些身份尊贵的客人推销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