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不远处的两人，眼眸越发幽深。

插进西装裤袋中的指骨，暗暗攥紧。

那段在脑海里死去的回忆，仿佛一下子开了闸。

他脑海里全是江凝对他叽叽喳喳的声音。

“慕修寒，你说过做我一个月男朋友，可不许反悔。”

“慕修寒，从现在开始，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。”

“慕修寒，我替你在图书馆抢了座位，你快来。”

“慕修寒，我买了你最爱吃的海鲜煎饺，看我对你好吧。”

“慕修寒，我买了一套情侣保温杯，这样，你喝水的时候就能想到我了。”

“慕修寒，你为什么不吻我？”

“慕修寒，看爱情电影的时候，你要拉着我的手，才有氛围感。”

“慕修寒，你竟然要跟我分手，我真是看错你了。”

慕修寒揉着发疼的脑袋，拼命想把这些话从脑袋里赶出去。

他越是如此，那些话语在他脑海里就越清晰。

“慕修寒，我想跟你复合。”

“慕修寒，慕修寒，慕修寒。。。。。。”

江凝的声音就仿佛魔音穿耳了一般，在他脑海中响个不停。

除了江凝的声音，他脑海里还有两道声音在不停变换。

一道在说：你早就和江凝已经分手了，你不应该再想起她。

另一道在说：江凝的第一次给了你，她是你的女人，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别的男人对她宣示主权，而无动于衷，你还算是个男人吗?

这番话，一下子击中了慕修寒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