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花低头了。”苏母道,“她还想要娘家人,她就得懂事一点,不能给他们增添麻烦。”
“……”苏雪晴只觉得可悲。
“春花本?身?也没能耐,他们夫妻在?乡下赚不了几个钱。”苏母道,“让孩子来城里,不是还得让父母多出钱。你看看你大姐,她仗着她怀孕了,愣是没有给我们一分钱,养姗姗的钱,都是我跟你爸出的。你三嫂是个好的,没有说要赶姗姗走。换一个人,人家要赶姗姗走,那也没有毛病。东西就那么一点东西,还得要分给别人,怎么可能愿意。”
“彦靖跟大表哥他们说了,我的彩礼钱都被他拿去做生意了。”苏雪晴解释,“钱还是在?我这里,他没有拿走,就是那么一说。妈,以?后,别人问你,你都这么说,彦靖说了,他不怕别人说他心黑。”
“这……倒是委屈他了。”苏母道,“他们那样?的人家,哪里可能差这点钱。”
“您以?前?不是经?常说越有钱的人越抠门吗?”苏雪晴道。
“那得分人的。”苏母道,“家里出了这么多事情,给你给你对象都添麻烦了。我还怕他不高兴,怕他对你不好。”
“不至于,他分得清的。”苏雪晴道,“亲戚之间,有的事情还是得分清楚一点。他没有那些亲戚的事情都怨怪到我的身?上,我又控制不了那些亲戚,谁家没有几个奇葩亲戚。”
这个时代大背景就是这样?,知青返城、工作……他们很难避开这些事情,避不开,只能迎难而上。
“反正彦靖那么说了,他们还要借钱,就得给高于银行的利息。”苏雪晴道,“他们应该不想给这个利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