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不放在心上,伤到尾巴骨的我见过好多个了,自己也没什么感觉。”谢欢颜说话间就伸手摸向他身后,用力按了按。
一句“疼不疼”还没说出口,沈牧之已经嘶嘶地吸着凉气了。
谢欢颜终于察觉出来了不对劲,“怎么了?”
沈牧之道:“没什么事,就是被皇上打了几下板子。”
“打板子?”谢欢颜心里“咯噔”一下沉了下去,“你把衣裳脱了给我看看!”
肯定不会是他说的这么轻描淡写。
谢欢颜一下联想到谢伯言今日的严肃,他不让人喝酒,催促他们早点回来…
她的眼眶一下就热了。
“快点!”她凶狠地道,“趴到床上,不许动!”
沈牧之看到她眼中晃动的晶莹,无法拒绝,趴到罗汉床上,故作轻松地安慰她道:“打我的也是我的属下,肯定放水了,要不以后我能不给他穿小鞋?有些伤,你看着严重,其实都是皮外伤。”
“闭嘴!”谢欢颜道。
沈牧之:“…娇娇今日要做河东狮,为夫很害怕啊!”
谢欢颜找来剪刀,手有些颤抖地剪开他的衣裳。
中衣里面都被血浸透,黏在身上,触目惊心。
谢欢颜的泪“啪嗒”“啪嗒”往下掉,道:“你是不是傻!都这样了你逞什么强!”
想到他坐在坚硬的黄花梨椅子上一整晚,谢欢颜的心像被人用刀子凌迟一般。
“没逞强,因为确实没那么疼。别哭,娇娇你别哭,真的不疼。”沈牧之回头看着她,慌不迭地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