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欢颜习以为常地接过来喝。
欧阳氏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,然后低头吃饭。
吃过饭,听说沈牧之来了,劲宝兴冲冲地跑来想摸绣春刀。
欧阳氏笑道:“牧之,你出去陪着劲宝玩一会儿。”
沈牧之心领神会,知道她是有话想单独对谢欢颜说,便带着劲宝出去了。
院子里很快传来了劲宝的欢呼声:“姑父,姑父,给我看看!”
“想要就自己来取,还有你!躲躲藏藏算什么?滚出来!”他骂的是阿铎,“你们两个一起来。”
藏在门后的阿铎恨恨地道:“来就来,谁怕谁?”
三人闹成了一团。
“劲宝,你左边,我右边。”阿铎指挥着道。
“娘,您是不是有事情同我说?”谢欢颜道。
“娇娇,”欧阳氏道,“男人在外面累了一天,你见他回来,也不起来去迎迎他,替他宽衣,也不替他盛饭布菜。你自己说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谢欢颜被她这么一说,真有些不好意思了,但是嘴上却不服气地道:“我也忙了一天,我也很累。”
“牧之回来之前,你都陪着我坐了一个时辰了,还没休息过来?”欧阳氏道。
谢欢颜顿时无言以对。
她就是懒散惯了,而且沈牧之对她也从来没有任何要求。
她再累,也不可能比沈牧之更累,别的不说,单单每日在皇上身边站一天,那就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