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欢颜冷笑着道:“头上戴着一钱银子都不用的簪子,身上穿着一钱银子都不用的面部衣裳,用着五两银子的胭脂,你也配!”
众人顿时议论起来。
这确实不合理,这女子根本就不像能用得起这么贵胭脂的人。
“还有,我这里还有涂手的手油,一小瓶是一两银子,有各种各样香气的可供选择。”谢欢颜好整以暇地低着看着自己保养得宜的手,“只要每日涂上一点,就可以让手细嫩柔、软。你舍得用五两银子的胭脂,怎么不舍得买瓶一两银子的手油,让你的手别这么粗糙,不敢见人,被人说的时候只敢往袖子里缩?”
这女子,她一眼就看穿,根本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贵女,而是一个干粗活的下人。
“敢来这里碰瓷,瞎了你的狗眼!”谢欢颜啐了一口骂道,往人群中看去,“还有刚才帮忙说话的那几个是谁?站出来让我看看,都是什么牛鬼蛇神,青天白日也敢信口雌黄!”
可是对上她清冷的眼神,原本说话的几个人悄悄退下,混到人群中很快不见了,顿时只剩下还坐在地上发呆的年轻女子。
谢欢颜道:“栈香,让人去报官,务必查出,到底是谁在败坏我们花想容的名声。”
“是。”
谢欢颜又对着人群道:“各位,花想容既有五两银子的胭脂,也有五钱银子的。开门做生意,以和为贵,如果有招待不周之处,花想容愿意尽力弥补;但是有人敢碰瓷,也休想占到分毫便宜。下次有人想收银子前来寻晦气,不妨看看后面——”
她指向了不远处的两个锦衣卫。
那是日常都在这附近晃悠,专门保护她的,平时很低调,不想竟然被点了出来,立刻挺直了腰杆子,表示这就是他们夫人,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惹事,洗干净脖子等着!
锦衣卫一出场,众人顿时噤若寒蝉,做鸟兽散,心里都默默留下了印记——花想容的老板娘得罪不起,这可是通着锦衣卫的。
年轻女子哭喊着求饶,然而还是被送官,其余的人都散去,一场闹剧就此收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