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郡王道:“其实也不难,就是我闲暇时候的小小尝试而已。”
然后他告诉谢欢颜,他把一架珍贵的玻璃屏风给拆了,用玻璃来做窗户,草梅是养在屋里炕上的…
谢欢颜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那么珍贵的玻璃屏风,全天下恐怕也找不出几扇来,他竟然任性地拆了当窗纸?亏他想的出来。
不过再一想,用来种草梅,这份心思真是十分剔透了。
只是这草梅,想来出产也不多,难得珍贵。
所以谢欢颜道:“这草梅太珍贵了,我不能收。”
成郡王却道:“本来也是我自己种着玩的,头茬长得也不多,感谢姑娘辛苦忙碌,以后的我便自己留着吃了。我,并没有要送的人。”
这话说的有几分悲凉,谢欢颜就不好再拒绝了。
不过今日的诊金,她坚持没收。
草梅难得,谢欢颜自己也没舍得吃,带回去送给欧阳氏。
欧阳氏见到草梅之后也十分惊讶,等听谢欢颜说完后也对成郡王的玲珑心思十分赞赏,并且跃跃欲试道:“我怎么记得沈牧之送来的聘礼中也有玻璃屏风?”
谢欢颜:“…不,娘,我不拆。”
她娘虽然历经艰难,但是骨子里有种文人的浪漫,颇有一种视金钱如粪土的豁达。
谢欢颜表示不行,她小气,她世俗,她舍不得。
草梅虽好吃,但是代价太大,她不愿意。
欧阳氏笑她小气,“单单你婆婆给你留下的那匣子珠宝,换屏风就能换好多个。”
“那我要留给阿铎的媳妇。”谢欢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