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正在往外滴血,包裹着的帕子都捂不住了,显然受了外伤,而且伤得不轻。
谢欢颜上前替他检查伤口,让他松开手。
看得出来成郡王极力忍耐着疼痛,额头上和鼻尖上都有汗水渗出,可是他一声都没出。
谢欢颜都有些不忍了,抽出自己的帕子递给他:“咬住。”
冬天的帕子很厚实,而且因为怕丢失,所以她的帕子从来不留任何印记,除了锁边,绣花都没有,在医馆里也经常送人,因此现在这般做得也丝毫没有觉得如何。
成郡王接过去咬住。
“剪刀伤的?”
成郡王点点头。
谢欢颜也没问怎么回事,但是门口那双含泪的眼睛实在是不能让人忽视。
那是刚刚躺在床上的荼蘼。
看着她愧疚的眼神,谢欢颜也能猜测出个大概。
尤其荼蘼还喃喃地道:“郡王,就让奴婢死了干净。现在还伤了您,奴婢就算死了也是一身罪过。”
陈嬷嬷实在生气,让人把她拖下去。
成郡王吐出帕子,道:“陈嬷嬷,不要为难荼蘼。事情已经发生,咱们从长计议;荼蘼,你先下去好好歇着,我会给你做主的。”
荼蘼哭着被人劝走。
成郡王苦笑着道:“让谢姑娘见笑了。”
谢欢颜动作很快,已经完成了清创和包扎工作,淡淡道:“伤口不要碰水,每日换药,不要活动。没有伤筋动骨,没有大碍,但是也不要掉以轻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