荼蘼分明是怀孕了,只是因为怀相不好,或者吃了什么刺激的东西,所以现在才会这般疼痛。
不过就算闹成这样,她竟然没有流产,只是刚刚有些流产前兆,谢欢颜觉得也算多认识了一种病例。
谢欢颜取出银针,让众人按住她,替荼蘼施针。
荼蘼很快从疼得翻滚的状态满满沉静下来,甚至十几针下去之后,已经不用别人按住她了。
众人看向谢欢颜的眼神都充满了敬佩之色。
隔着门坐在轮椅上往屋里看的成郡王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谢欢颜给荼蘼扎完针,后者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谢欢颜从绣墩上站起身来,接过碧微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。
陈嬷嬷低声赞道:“姑娘真是妙手回春,起死回生。”谢欢颜笑了笑算是回答,提步轻轻出了门。
成郡王一瞬不瞬地看着她,眼神中有放松和感激之色,拱拱手道:“多谢姑娘。今日如果不是姑娘及时赶到,恐怕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谢欢颜不以为意地道:“没有我也会有旁人,她的情况并不算严重。只是如果想要这个孩子的话,以后还是要好好养着。”
成郡王尚未成亲,如果他有健康的体魄,那嫁给他,想给他生孩子的女儿前赴后继,他的家里也会为他精心挑选一门好亲事。
但是现在的情况恐怕就高不成低不就了,正经门当户对的人家,谁愿意女儿嫁给一个不良于行的男人?
而他到底是郡王身份,也要传宗接代,现在贴身伺候他的丫鬟有孕,那这孩子留下来的可能性就很大了。
陈嬷嬷道:“多谢姑娘。荼蘼这孩子,脾气温和大方,和谁都没红过脸;她是个好孩子,府里都养了她这么多年,也不怕继续养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