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娇娇,我喝多了,头好晕。”沈牧之道,“让我躺一会儿,一会儿就好。”
说话间,他把自己的手搭在额头上,露出几分不舒服的样子。
谢欢颜果然注意到了他的神色,走过来道:“来,把手伸出来,我给你看看脉。”
看脉容易露馅,所以沈牧之不肯。
“我没有那么脆弱,就是陪着岳父大人多喝了几杯。”
“我爹灌你酒了?”
别说,这事谢常胜真能干出来。
沈牧之道:“岳父大人得了汗血宝马,心里高兴。”
他可什么都没说,尤其没说被灌酒的事情。谢欢颜却以为他这话是默认,叹了口气道:“我爹也真是的,这马上就要出征,喝那么酒做什么?你等着,我让栈香去厨房取醒酒汤来。”
“嗯。”沈牧之闭上了眼睛。
她的被褥软而香,陷在其中,他便再也不想起来,然后就真的睡过去了。
酒虽然没喝多少,但是为了这两匹汗血宝马,他和皇上磨了大半夜,今日才总算没有丢人。
他还答应皇上,回头还要给皇上找两匹来…
栈香守在院子外面,谢欢颜出去吩咐她后回来,才发现沈牧之竟然已经睡着了。
她替他拉好了被子,然后带上门,放轻脚步出去。
张氏临盆在即,今日就没怎么出去;欧阳氏身体又不好,招待女宾的事情主要落在谢欢颜头上,她不能再偷懒。
谢欢颜忙起来就忘了沈牧之这件事情,等把所有客人都送走,累得腰酸背疼,回来就倒在床上,然后便撞到了沈牧之身上,不由惊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