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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交给我。”沈牧之道,“你不用胡思乱想,安心绣嫁妆,等着嫁给我便是。等春暖花开的时候,我就把你娶回家。”

这日子既不早也不晚,应该是充分考虑到筹备一个体面婚礼所需要的时间。

谢欢颜点点头。

虽然爹和二哥不在,她会多少有些遗憾;但是想到未来两人的生活,还是充满了期待。

沈牧之吃完烤红薯后,用力抱了抱谢欢颜,然后又轻车熟路地翻窗出去。

第二天,谢欢颜把沈牧之的话告诉了谢常胜,后者哼哼着道:“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,明摆着的吗?哪个用他指手画脚了?”

谢欢颜道:“爹,他也是好心,您何必说话这么难听了。”

“他好心?他好心三更半夜翻我围墙?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他?”谢常胜气呼呼地道,指着她道,“胳膊肘往外拐的小东西;我临走之前,一定让人把围墙上都粘上碎瓷片,越尖越好那种,扎不死他算我输!”

谢欢颜发现者自己爹越来越孩子气了。

出征前一日,谢常胜父子婉拒了同僚的饯行,一家人都凑到了一起;谢欢颜厚着脸皮把沈牧之也喊来了。

虽然没成亲,但是沈牧之是太监,哪有那么多讲究!

谢欢颜拿出自己绣的荷包,荷包里装着她从庙里求回来的平安符送给父兄和姐姐。

其他人也都各有礼物,甚至劲宝和阿铎,都送上了两人描红写的饯行诗。

只有沈牧之没准备礼物。

谢欢颜替他开解道:“他原本不打算来的,被我临时喊来,所以礼物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