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欢颜觉得不该这样,可是这话她也没法说,只能求救地看向欧阳氏。
谢仲谋幸灾乐祸道:“对,爹说得对,我还想回来守门,为难为难那小子呢!”
“二哥,上次成亲的时候你不是为难过了吗?”谢欢颜小声地道。
她不是恨嫁,但是想起沈牧之的样子就觉得可怜。
她在家里热热闹闹,父母兄嫂,侄子儿子,沈牧之回到府里却孤零零一个人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虽然不是没有下人,可是他那么高傲的性子,又能和哪个说话?
欧阳氏看向谢伯言。
因为她已经帮沈牧之说了太多话,再多说估计谢常胜也生气。
可怜的谢伯言,成为父母的传话筒,还两面受气。
“爹,”他小心翼翼地道,“这婚事是皇上赐婚的,拖太长时间,怕是皇上那里以为咱们想抗旨。不说抗旨,就是皇上以为咱们阳奉阴违,也不是好事。”
谢常胜道:“我带兵打仗,皇上才不会觉得我不忠;就是有那起子小人胡说八道,皇上也英明神武着呢!这事我定了,等我回来之后亲事再说。”
谢欢颜想了想后,决定祸水东引,道:“姐姐,你别跟着爹去了。这么多年你都在外面,好容易回来了,就多陪陪娘和我。”
众人果然又想起欧阳惊华想上战场的事情,并且纷纷表示了反对意见。
谢欢颜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这件事情可能最后大家都拗不过姐姐。
姐姐心里有个女将军的梦想,比起日后和漠北交战死于对方算计,或许这次去高丽,能让她圆梦,同时也改变命运,避过漠北之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