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惊华想给王伦两个儿子,走的就是这样的路数。
找沈牧之办,是想着挑个好听的官职。
都是六品,这叫起来名字也不一样,而且日后考试,也多少有些区别。
谢欢颜对这些很懵懂,觉得大概能办,但是不敢轻易答应,谨慎地决定等沈牧之的消息。
可是她发现,沈牧之不见了。
接下来足足有十天,她都没有再听到沈牧之的消息,他也没来家里或者医馆找她。
这很不对啊!
谢欢颜莫名有些心慌,可是因为婚事已定,又不好意思问。
她只能问栈香,可是栈香也不清楚,只说沈牧之也很久没有找她下达什么命令了。
这到底怎么回事?
沈牧之应该不会是出事了吧,如果他出事,那,那恐怕得是…普天同庆,她怎么也听到了风声。
可是没出事,他为什么不见踪迹?
谢欢颜可不觉得,他是循规蹈矩的人,真能做到婚前不出现。
她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想法,虽然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,却总是忍不住往上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