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更像是一种义务,没有多少欢愉。
谢欢颜原本以为鬼医听到这话要骂她没出息,结果出乎预料的是,鬼医竟然对她另眼相看,称赞有加。
“果然是我的弟子,不被浮尘遮望眼。”鬼医捻着胡子道。
谢欢颜:“呵呵,师傅过奖,师傅过奖。您老人家才是出尘脱俗,世人皆醉您独醒。”
鬼医被她这马屁拍得很舒服,继续问:“说吧,你是怎么看出那小子不对劲的?”
谢欢颜愣住:“不对劲?哪里不对劲?”
她觉得沈牧之对劲得不得了。
鬼医皱起眉头,忽然转头盯着她的眼睛道:“你为什么要嫁给沈牧之?”
“因为,因为,”谢欢颜结结巴巴地道,“因为他很好啊。您刚才不也说…”
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鬼医道,“他是太监,有什么好的?”
谢欢颜只顾着紧张去了,并没有察觉到他眼中的试探之色。
“太监也并非他所愿,他还是和从前在村里那般对我好。师傅,这就够了…”
“伸出手来!”
“啊?”
谢欢颜从鬼医这里离开的时候,左手肿得很高。
欧阳惊华虽然心疼,但是还得骂她:“是不是偷懒被你师傅抓住了?”